第26章偷窥

潘庆依照冯坨坨的计谋行事，每月偷偷上李家祖坟山两次，一次埋堂客的月经片，一次与堂客做爱。起初几个月，倒没引起潘武的注意，他以为父母亲夜间出城是为了散步。可一年后，他慢慢察觉父母的行为有些蹊跷：一是每月出城的次数是固定的，父亲单独出城一次，父亲与母亲一起出城一次；二是出城的时间是固定的，都是在晚上。于是，他想：父母亲这么有规律地出城，究竟是干什么呢？有了疑问，他便想探究。公元1535年中秋夜，一家三口人吃了月饼，潘庆便对潘武说：“我和你娘出去走走，一会儿就回。”说着便提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裹和妻子走出了屋。

潘武呆了一会儿，便锁上门悄悄地尾随在父母后面。

中秋之夜，月明星稀，城外的景色令人着迷：远处的山，朦朦胧胧，若隐若现；近处的塘，明月倒映，恍若银盆；青蛙鸣唱，此起彼伏，有如高山流水之旋律；流萤飞舞，若明若暗，恰似蓝天苍穹之隐星；微风吹拂，树影婆娑；秋蝉偶叫，余音嘹亮……

潘庆夫妇出城门后，饶过五祖寺，穿过集家嘴，从雨湖旁边的小径来到长江边的山坳里，然后在李家祖坟前停下来。潘庆打开包裹，将一块布单垫在地上，然后和妻子脱衣解裤，睡在被单上干起那事来。行到激动时刻，夫妇俩均发出畅快的淫乐声……

夫妇俩的一举一动被尾随其后的潘武看得一清二楚。当他站在一排树后看着父母做爱时，不禁脸热心跳、脑门充血。他感觉做儿子的看到父母做这种事是多么羞耻。于是悄悄抽身打转，一路小跑地回到家中。他躺到床上，脑子里冒出诸多问题：爹娘为什么跑到野外做爱呢？难道野外比家里舒服吗？为什么每月出来一次呢？为什么这么有规律呢？这是正常的行为还是病态呢……

潘武尽管发现了爹娘每月一次夜晚外出的秘密，可他却装得一无所知的样子。虽然有诸多谜团塞在脑中，但他强忍着好奇心不愿去揭穿它，因为他觉得探究父母的隐私是不孝的行为。于是他以静观的态度对待爹娘的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