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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吧，望爷的养器之法绝对是最顶尖的，别说在凡界，就算是在仙界，也无人能与望爷匹敌！”望朔像是看出了林砚的想法，牛气轰轰的说道。
“但是，这种养器之法也是有限制的，你必须要有与宝物相通的本源力量，另外一点就是他不会排斥你的神识，这一点能够说明，你的功法应该和洛华书存在某种联系，要不然你没有半分的机会养器。”望朔接着说道：“你以后每日只需静心凝神，尝试和书内的自己神识沟通，只要这条联系始终不断，日积月累，神念就会自主壮大。假以时日，便能真正将其收服。”
林砚点了点头，他已经知道此法的妙处，但是唯一的问题就是慢。这个过程漫长又熬人，不能有半分的急躁。
“差点把自己榨干，还好有所收获。”林砚轻轻吐出一口浊气，低声自语。
林砚话音刚落，望朔带着浓浓的戏谑和邀功的意味，他搓了搓小爪子，说道：“现在知道望爷我靠谱了吧？我觉得你应该给望爷弄一点好东西，也不枉让望爷如此费心费力。”
林砚懒得跟他掰扯这些没用的，淡淡回了句：“你要是想好好活着就闭嘴，要是想让我给你点惩罚，就接着说。”
望朔哼了一声，悻悻地闭了嘴，他坐在床上，继续半眯着眼睛享受。
往后的十余日，林砚彻底沉下心，安安分分待在外堂修行。
洛华书这一次的历练，算是彻底打醒了他。修为的高低真的能决定很多的事情，若是现在的林砚能够到八境，或许他真的能够尝试一下收取洛华书，但是现在的他不过五境，尝试与洛华书建立联系就差点丢了自己半条命。
实力注定了一切。
明章国学堂的修行体系，和玄荒墟完全是两个路子。
玄荒墟的修行，太过于分散，六圣和墟主教给林砚不同的东西。
但学堂不一样，这里分文武两道，相辅相成，他像是在教给林砚一个工具，能够让林砚将所有学到的东西整合起来。
武道之意淬炼经脉、肉身，打磨根基；文道养神悟道，滋养神识。而这两部分的协调恰好补上了林砚最大的短板。
之后的日子，林砚作息极其规律。
每日天还未亮，他便跟着外堂一众弟子齐聚广场，诵读古卷，吸纳清晨东来的紫气，借着朗朗书声滋养神魂。午后便修习学堂传授的神衍功法，一点点拆解法理脉络，耐心打磨招式根基。
短短十日，他此前透支的修为便尽数恢复，甚至比之前更加浑厚。经脉内的的青色凡道之力多了几分沉敛。
林砚每日修炼之余，都会尝试与洛华书中的神识沟通，原本纤细的神念丝线，也随之变得愈发粗壮稳固，牵连也愈发紧密。
望朔偶尔会点评几句，语气依旧欠揍，眼光却毒辣精准：“你这小子运气是真的逆天。你先前修炼的杀伐道基，配上这里的文道养神，刚柔并济，换作旁人，根本熬不出你这种顶级底子。再养一段时间，你的道心彻底圆满，同阶之内，没人能撼动你分毫。”
林砚从不接话，只是默默修行，不骄不躁。
他心里清楚，这一个月的安稳沉淀，是他偷来的绝佳时机。
早前他和墨戎、久晏清三人同时接下学堂挑战令，约定期限一个月。如今时限将满，那场被整个外堂紧盯的擂台对决，马上就要到来。
这段时间，外堂的流言蜚语就从没停过。
墨戎是文圣一脉的人，根基牢固，功法纯熟，平日里的关系更是不错，外堂县学的核心圈子，几乎都与墨戎关系不错。
此前林砚新晋崛起，屡屡压过他的风头，他早就心存芥蒂。
这次林砚洛华书考核失败，损耗严重，更是让他抓住了打压嘲讽的机会。
私下里，不少弟子扎堆议论，清一色看衰林砚。
“我就说他太急功近利，刚入堂就敢碰洛华书，纯属自不量力。”
“这下好了，听说没几个月根本养不回来，马上就要挑战了，这云辞必输无疑。”
“之前的风头都是虚的，终究是新人底气不足，撑不住场面。”
墨戎本人更是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，逢人便说：“云辞急于求成，对各位学长更是没有任何的尊敬，日后必栽跟头。擂台之上，我会让他彻底认清自己的斤两。”
墨戎语气里的笃定，仿佛已经稳赢了这场对决。
相较于张扬跋扈的墨戎，久晏清就低调太多了。
他性情内敛，不喜张扬，平日里从不参与旁人的议论纷争，只是默默埋头修行。他也是唯一一个，敢和林砚亲近的人。
这场挑战，本质上就是给所有初试落败弟子的一次证明自己的机会。
凡是同期参与初试的人，都能登上高台，主动挑战那些已经拿到晋级名额的胜出者。
道理很简单。
若是有人心中不服，觉得胜出者名不副实，大可上台交手。打赢了，就等于推翻初试的结果，证明自己的能力，如果学堂的先生同意，甚至可以取代被挑战的人；打输了，便证明对方的实力实打实配得上名次，再也没人能私下嚼舌根质疑选拔公允。
所有人都默认，挑战只局限于落败者对阵胜出者，用来核验名额的含金量。
可学堂的规矩条文中，从来没有明文禁止胜出者之间相互交手。
正是这一处无人在意的规则空白，给了墨戎绝佳的机会。
他从初试结束那日起，就一直在等这一天，等一个光明正大、当着所有同期弟子的面，正面碾压林砚、证明自己才是同期第一的机会。
很快，挑战赛的日子如期而至。
场地依旧是当初初试的那片宽阔演武场，只是今日的热闹程度，远超初次考核那日。
天色刚亮，演武场四周的看台就已经挤满了人，黑压压的人头挤的哪里都是，几乎找不到一处空座。外堂、内堂的闲散弟子，还有不少专程过来围观的学堂老师，全都汇聚于此。
没人愿意错过这场热闹，毕竟学堂已经很久没有能够通过初试的人出现了，而且这场比试还是初试后的挑战赛。
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，这三个拿到特批名额的新人，到底藏着怎样的实力，是否真的配得上学堂的破格提拔。
高台之上，今日主持赛事的人不再是地位超然的梅兰竹菊四君子，换成了为人圆滑的周武剑。
他身着一身笔挺的武道劲装，立在高台中间，目光扫过下方喧闹的人群，浑厚的嗓音透过修为加持，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，稳稳压下了全场的嘈杂。
“所有人安静，挑战赛即刻开启。”
“规则照旧，本届初试落败的弟子，可自由登台，任选云辞、墨戎、久晏清三人其一作为对手，登台挑战。胜负分晓即刻下台，不得私斗纠缠，不得蓄意伤人性命。”
周武剑话音刚落，一道瘦削干瘪的身影骤然从人群中窜出，身形一晃，便轻飘飘落在了宽阔的擂台正中央。
动作迅捷，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，瞬间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
来人身形极瘦，骨架干瘪，衬得脑袋格外偏大，眉眼尖细，看着就透着一股精明市侩的小家子气。他双脚稳稳扎在擂台之上，下巴微抬，眼神桀骜地扫过台下，最后死死锁定了站在高台边角的林砚。
“那个叫云辞的，你上来！”他抬手一指，语气嚣张跋扈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，当众点名要挑战林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