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对我一片真心,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?”顾南柯轻笑,“霖希,我答应同你一起渡劫。”
“这便答应了?”霖希的目光有些诧异。
“不然呢?我死又死不了,难不成继续硬着头皮享受凌迟吗?哦对了,日后我若当王母,你必须要给我一份实权。”顾南柯握住霖希手腕,目光锐利地提出条件。
霖希被这突如其来的碰触搞得有点不自然,他收回手,避开顾南柯的目光:“简单。只要你愿意跟我去往新三界,你的那些人神妖鬼和平共处的愿景,都可以推行。”
“好极了,这正是我想要的。”顾南柯一脸满意道。
霖希突然抬头,神情谨慎地盯着顾南柯说:“我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你再说一遍。”
顾南柯万分无奈,遂重复道:“我说,我答应同你一起渡劫,答应当新三界的王母。”
“那生灭涅槃祭之事,你也愿助我一臂之力吗?”霖希的语气有些微妙。
“可以啊,顺手的事。”顾南柯张口即答。
“呵呵,你骗我!”一个绝望阴暗的笑容爬上霖希嘴角,他细长的双眸里全是幻想破灭留下的刺痛。
顾南柯见自己被识破,心中咯噔一下,但还是嘴硬道:“没骗你啊,我所言句句属实!”
“是么?”霖希的表情冷若冰霜。他缓缓站直身体,轻轻招了招手,一只半透明的黑猪陡然从顾南柯身后跃出。
猪妖枪魂是何时站在我背后的?它有什么作用?顾南柯冷汗涔涔。
“这猪妖枪魂生性狡黠贪婪,最喜食人谎言。我方才让你再说一遍,就是为了拿它试你所言真假。至于结果如何,显而易见。”霖希的眼神犹如淬了毒,冒着憎恨的黑气。
那猪妖兴奋地冲顾南柯张着大嘴,涎水滴滴答答淌在地板上,很明显是在馋顾南柯方才说出的谎言。
“等等,你听我解释!”顾南柯慌了神。
“不必。”霖希举起两根手指勾了勾。一个雪傀儡捧着昭雪枪从屏风后走出,猪妖枪魂跃入长枪随即消失。
该死,这下如何是好!总不能明天继续忍着受刑吧!顾南柯一想到那冰冷锋利的小刀,神智就有些发狂,连不是办法的办法也从脑袋里冒出来。此刻没有捆仙绳绑着我,镶嵌了取佛珠的昭雪枪又近在咫尺,兴许拼死一搏能把失去的灵力找回来!
说时迟那时快,顾南柯毫无征兆地扑向昭雪枪。她拼命伸展双臂,眼看指尖就要触到枪杆,怎料脚下突然一绊,身体重重摔倒。原是霖希丢出捆仙绳,缚住了她的脚踝。
霖希黑着脸,近乎残酷地猛拽捆仙绳,顾南柯瞬间被拖至他脚下。紧接着他将捆仙绳一抛,念咒施法。那金光闪闪的绳子当即捆住顾南柯双手双脚,并拖着顾南柯前行数丈,最终缠在了柱子上。
被这么拖来拖去,顾南柯身上已有擦伤,正火辣辣地作痛。她很想看看自己伤势如何,但她被捆仙绳绑得动弹不得,只能仰躺在地上,保持着双手举过头顶的姿势。
霖希这次是真被激怒了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至顾南柯身边,俯身压下去掐住顾南柯脖子吼道:“还想逃?顾南柯,你以为我当真奈何不了你吗?如今十二佛珠皆在我手,我想要什么得不到?区区一个你,区区一个你而已!”
“咳咳,是么?有种……咳,你试试!”顾南柯依旧嘴硬无比。
“是、你、逼、我、的!”霖希一字一顿道。他脸上燃烧起偏执的阴暗的欲望,像是一条巨蟒,誓要将心心念念的所有东西一口吞下。
顾南柯陡然有些后悔了,眼前的霖希手段毒辣,连日日凌迟这种酷刑都能想出来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呢?真不该刺激他,尤其是在没有任何反制办法的时候。
然而为时已晚,霖希已成了一匹脱缰的野马,什么面子呀大计呀统统被他抛之脑后。他现在只想复仇,只想发泄满腔怨恨,让这个永远也瞧不起他的灵台将军,彻彻底底成为他的所有物,被他征服。
霖希松开顾南柯的脖子,撕碎顾南柯的衣物,接着毫无章法地咬上去。是的,他紧紧箍住顾南柯温热的身体,像只疯狗般啃咬着,留下一串串深深浅浅的渗血的牙印。
顾南柯拼命扭动挣扎,却发现毫无作用,失去灵力的她简直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!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油然而生,比日日凌迟痛苦千万倍,那是将一个人的精神完全摧残击垮,不留下半分喘息的余地。
冰封在心底两百年的情欲被一朝点燃,霖希早已一发不可收拾。他猛然抬身,草草褪去自己碍事的衣物,接着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。
顾南柯大受刺激,似被闪电击中般奋力仰起头骂道:“霖希你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!你可想好,若今天你睡了我,改日还下得了手杀我吗?但凡我还有口气在,必想尽办法如数奉还!你苦求了两百年的权力地位,必将毁于一旦!”
霖希身形一顿,竟真的陷入了沉思。理智和感情在脑中拉扯,矛盾的阴云覆盖了他的眉宇。他那样步步为营的人,面对眼前意料之外的变数,必须要拿出十二万分的谨慎。
顾南柯见这番话有效果,立刻稳住心神加码道:“你不知道么?人生来就是贱骨头,一直吃苦也不会怎样,可一旦尝到点甜头,这辈子便再也回不去了。你将对那点甜永生难忘,并且开始变得无法忍受半分苦。如何,你敢赌吗?押上三界主宰之位?”
“哼,你想多了,我不会心慈手软的。这些日子里除了解除封印,我大部分时间都站在屏风后看你受刑。无论你是死是活,多么凄惨,皆在我心中激不起半分怜悯。”霖希极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,冷声说。
“真正对我漠不关心的人,不会天天守在屏风后看我受刑。你究竟是在折磨我,还是在折磨你自己呢?你一遍一遍戳穿自己的软肋,只是为了磨炼意志,逼自己变得铁石心肠,好彻底对我狠下心来。真可怜啊,为了个三界主宰,连本心所念都要阉割掉!”顾南柯轻蔑地望着霖希,气势已完全反客为主。她在感情上一向慧眼如炬,这三言两语可谓是直戳要害,誓要将窗户纸捅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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