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过梦,梦里我成了金鸾,和你……”白玉川目光颤抖,看向别处,话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。
“很好,还有呢?梦醒之后,有没有发现弄脏了……”顾南柯还没说完就被白玉川捂住了嘴巴。
“咳,有。”白玉川轻咳一声,微微点头,双颊红晕更甚。
“只有一次吗?”顾南柯眼中光芒闪烁,低声追问道。
“不,后来,有许多次。”白玉川声若蚊吟。
顾南柯的嘴角越翘越高,她拉过白玉川指节分明的手,一边把玩一边问:“笨蛋,你不会自己解决一下?”
“我、我哪里懂这些!”白玉川慌了,说话都开始结巴。
“那——我教你啊。”顾南柯眼中闪过一丝邪恶,拽着白玉川的手向下摸去,“这样,然后再这样。”
“哈……不要……”白玉川的表情痛苦而挣扎,但眼神已开始涣散。
“小玉川,瞧瞧你这副淫艳的样子,看来森严的天条和南海的经书,都没办法拴住你的欲念,让你成为一个清心寡欲的神仙呢。”顾南柯调笑道。
“你!你不要……呃……欺人太甚!”白玉川已逼近崩溃的边缘。
“哟,就欺负你了怎么着?”顾南柯火上浇油。
反正这辈子学到的礼义廉耻都已经交代在这儿了,白玉川干脆放弃遮掩,任由心底最丑陋的怪物破窗而出。他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然抽出双手,一个翻身把顾南柯压在身下:“对,我就是天生淫邪,我从小就爱慕你,日日夜夜都在肖想你!你满意了吗?”
顾南柯吓了一跳,还没等她开口,白玉川又疯了般凑上来,一边胡乱亲吻一边声音颤抖着说:“妖神大人,我好爱你。我烫得受不了了,我想要你。”
哈,这便是兔子急了也咬人么?“真乖。”顾南柯嘴上夸奖,实际上自己也被撩拨得热血沸腾,“那给你点奖励好了。”
“不,这次你什么都不用做,让我来侍候你,好不好?”白玉川眼中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。
“你会吗?”顾南柯轻笑。
“那本《春戏图》,我可有好好研读呢……”白玉川说着低下头。
仿佛一条柔软濡湿的春蛇,满含眷恋地游走过四肢百骸。它时不时在致命的地方勾留一番,最终停在自己的目的地,流连忘返。“啊!”顾南柯忍不住发出轻呼,神魂颤抖着,几乎要脱离躯体。
“怎么样,妖神大人,我服侍得可还行?”白玉川柔声问。
顾南柯伸出手,指尖穿过白玉川散乱的发丝。她轻轻攥着白玉川的头发,将那张温润柔美的脸抬起来。只见白玉川脸上是无比清醒的放荡,以及得偿所愿的餍足,他挂着微笑的嘴角还流淌着清亮的液体。
这哪里像个天官仙君?分明像万妖魔窟里,沉沦堕落的妖物。“妙,妙极了。”顾南柯发出由衷的赞叹,神志已完全沉迷在这幅奇异的景象中。
“妖神大人,我还想要更多,更多……”白玉川哀求着,魅惑地缠上来。
顾南柯哪受得了这种勾引,当即缴械投降。白玉川完全履行了自己的诺言,整整一夜,如同妃子服侍皇帝般,想尽办法讨顾南柯的欢心。那些前所未有的疯狂,那些沉溺万物的柔情,既指向贪婪无尽的索取,也指向一个祭品的自我上贡。
如此帝王待遇,顾南柯自然很是受用,于是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方才勉强清醒。
“唔……”顾南柯睁开眼,入目是白玉川带着点点红印的胸肌。
“醒了?想再睡会儿,还是起来吃东西?”白玉川拥着顾南柯,声音温柔非常。
“你这是,被猫挠了?”顾南柯还未完全清醒,指着白玉川身上的红印子问。
“对,昨夜屋里钻进来一只野猫,对着我又挠又咬,喏,就这样了。”白玉川故作无奈。
“哦——嗯?不对!”顾南柯立马反应过来,上手掐了一把,“说谁是野猫呢!”
“疼!”白玉川捂着胸口缩回去。
顾南柯一个翻身,凌驾于白玉川之上,趾高气昂道:“喂,你昨夜侍寝的确表现不错,但切记不可骄傲自满目无尊长。”
“好啊,情浓意蜜时喊人家小玉川,现在睡醒了就叫‘喂’了。”白玉川阴阳怪气道。
“哎呦呦,也不知是谁一听见我叫小玉川就跳脚。怎么,一觉睡醒失忆了?”顾南柯轻轻抚过白玉川的脸颊和胸膛,沉声道,“不过既然你喜欢听,我以后都这样叫你如何,小玉川?”
“咳,还是算了吧。”白玉川演不下去了。
“这样也不行,那样也不行,小玉川,你可真难说话啊。”顾南柯说着,手底下又开始为非作歹。
“我错了,我不该招惹你的,你饶我一命吧。”白玉川连连央求,并试图转移话题,“对了,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,其实下一颗佛珠并不在上虞城。”
“什么?不在上虞城?那在哪儿?我分明按照你画的地图走的,怎会走错?”顾南柯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。
“佛珠在上虞城外的荒郊野地里,因为没有具体参照物,我只好标记到了上虞城。况且,上虞城内人妖混杂,恐怕佛珠与这座城也脱不了干系。”白玉川顿了顿又问,“你来到上虞城之后,没听到什么奇闻怪事吗?”
顾南柯翻身躺下,说道:“你不在,我哪有心思打听佛珠的事。倒是沈银铃出去逛了一圈,说有个叫妖坊的地方很可疑。”
“你和沈银铃一起来的?你没把他收入扶桑扇中?”
“对,他说不放心我,就留在了外面。”
“那沈银铃人呢?”
“啊?”顾南柯腾然坐起,“对啊,沈银铃呢?从昨天下午回来到今天早上,完全没见到他的影子!”
两人匆匆穿好衣服,去隔壁沈银铃的房间查看,结果房内空无一人。问客栈老板和店小二,都说不清楚沈银铃的去向。
“不急,沈银铃已成为我的命奴,用扶桑扇召唤一下就行了。”顾南柯在屋内挥扇施法,“命奴听召,沈银铃!”
扶桑扇水墨涌动,然而沈银铃并没有出现。顾南柯不死心,又试了好几次,但都毫无效果。
糟糕,昨天太上头了,只想着寻欢作乐,完全把沈银铃忘了个一干二净。他不会……出事了吧?顾南柯一颗心直往下坠,愧疚感已吞没天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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