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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四 十 三 章

小说:如果思绪:轻描淡写 作者:微笑的蛋字数:4086更新时间:2019-02-19 00:09:34

第 四 十 三 章

第三天晚上,我通过艰难的选择,不去上晚自习,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,也继续遐想和瞎想,这儿不再是被编号的病床,我已然不必再宛若病人地继续病入膏肓。

阿敏敲门而入。

我无力半躺而休息,休息近似喘息。

我眯着眼睛说:“阿敏,你应该去上晚自习,你是知道的,近病者病。”

她不高兴了,病声病气:“你有病!我不应该来看望病人吗?你只是一个病号?那好,你继续挂着病号,我走了。”,她起身要走。

我尚未病入膏肓,至少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病入膏肓,急忙翻身起来,效仿病急乱投医而拉住了她的一只手,多么冰霜又温暖的手,以至于我打算耗尽并且正在耗尽最后一丝力气而极力挽留道:“亲爱的米拉,不不不,爱丽丝,不不不,阿敏,阿敏,别走。你两袖清风甩手走了,我何以挂号,如何康复?”

她逆转或反向渐行渐远,顺势坐在床头,她那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冰凉而温和的手,轻轻贴在我的额头,温馨道:“怎么还有一点点余热,脑子短路?吃药了吗?不可救药?”

听起来,我真是脑子短路,余热不退。我不得不散发红外,倒吸鼻涕和泪水,说道:“吃了,但是,生化病毒经久不息,当然不可救药。其实,我一直都是头脑发热的。幸好,在我病恹恹的头脑里,你现在是一个天使级别的热成像,足以让我不药而愈。”

我抓紧她的手,翻转,以手心贴在我发热的脸上,多么冰凉透彻,我的灵魂像是在炎热的夏天跳进了一个清澈凉爽的高原湖泊。她顺势向我靠来,偏头侧压在我近似博大的胸口,聆听我卑微的心跳,冥冥之中,那颗“永恒的心脏”终于有了一个偏僻的着落。一只大眼睛脉脉于我,“黑珍珠”近在眼前,我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正要去触摸,但又怕破坏黑珍珠的光泽,只好剧烈改变预定航线,登陆在她的臀上,那不是臀,分明是珊瑚礁,怎么就那么硬呢?我的心和我的目光长时间地被这黑珍珠吸引,幽雅的瞳孔自由收缩和扩张,扩张和收缩,隐隐约约正在引力坍缩。她的呼吸是那样均匀柔和,仿佛这儿的空气总是清新宁静,而我正是心平气和的,静静感受原始森林的自由呼吸。

“米拉,不,爱丽丝,不,阿敏。”我轻轻喊了一声,却是三种声音,来自两个世界。

“什么?什么!”她的声音飘缈而清脆,幽幽而楚楚,可能声音也会呼吸。

“暑假过得好吗?”

“暑假?当然。我妹妹带我去深山老林采野蘑菇,你知道青头菌吗?它们的头是纯青的,清一色的山珍野味,不像那些头上花斑点点的菌子,虽然艳丽好看,名字美丽,叫满天星,冠冕堂皇,但是有毒,剧毒,能够分分钟撂倒一头牛。我妹告诉我的。”

“幸好你的头上没有花斑,没有星星点点。”

“去你的!青头菌真香,香气也是青色的。”

“香气也有颜色?难不成,还有声音?奇异!我的暑假却是很恐怖。”

“恐怖?为什么?”

“地震!当时正是黄昏,我就这么躺在床上看书,突然之间,地动房摇,我的床随时就成了摇篮,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是地震。说时迟,那时快,我呼------的一声滚下床,又嗖------的一声钻到床底,看来,性命就是钻出来的。好像世间任何事物都没有小命重要,包括灵魂,当时,我着实被吓惨了灵魂,惊魂不定,我在心里呐喊:大地啊------,不要动摇我,我还没结婚。后来,大地开恩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你死到临头还有心情想着结婚?这可真是太恐怖了!”

“终生大事,临死不屈。动荡的大地之上也一定要将姻缘落地生根,根深蒂固。”

“鸭子死了,嘴壳硬。” 阿敏嘴壳真硬,啄木鸟一样,把我落地生根的深情都啄出来,摆在动荡的大地上,白白晾着。晾晒多情的种子一般,试图脱水,去伪存真。晾着晾着,她问:“爱情是什么,什么是爱情?”

我说:“人情是缘份的原级,友情是缘份的比较级,爱情是缘份的最高级。”

“有一点点道理。”

“复杂的问题,越说越复杂,越想越纷繁,不如就像对待生活一样对待它,生活,无论如何生活,无论什么样的生活,以任何生活方式,总会让我们拥有生活惯性,和,生活能力,以及,生活感情。”

“有道理。”

“为生活而生活!那么,爱情就是我们能够生活在一起的最佳方式。”

“但愿如此。”

“哦,对了,我在你的主观世界里的相对的主观存在概率有多大呢?”

“什么是,相对的主观存在概率?”

“先让我问个问题吧?在你的内心里,在你的头脑里,大约有多少人存在?”

“大约100人。”

“哇塞,这么多?我的主观存在概率,粗略算起来就是100分之1,姑且粗略计算,说不一定某些情况下瞬间就会变成100%或零呢?那么,你一天之内想我多少次呢?姑且,以一天为单位。也就是说,在一天之内,我和我的印象能够在你的主观世界里出现多少回,某一种具有一定存在形式的印象出现的概率有多大,每回又有多高的频率?”

“很多。”

“比别人的多吗?”

“比别人的总和还多,或者,差不多。”

“果然不出所料!我的意思是,总之,我在你的主观世界里的相对的主观存在概率很大、频率很高,出乎想象。你也如此。有时,我一闭上眼睛,你的印象就活灵活现,生龙活虎,不断地在我的头脑里盘旋,运动变化,几乎垄断了其他人留下的所有印象。然后,我的脑子就会设计你,修饰你,打扮你,重塑你,且说主观世界不能重塑色彩,难道还重塑不了大概轮廓?重塑轮廓,尽可能面面俱到,再赋予灵动,赋予情节,岂不更是自由演绎,演绎纷繁,演绎美丽?有时你像一个天使,以天使的自由度而翩翩起舞,与我比翼,有时你是浴血奋战于生化危机的爱丽丝,与我并肩作战,不不不,相去甚远!还有时,你是一个乔装打扮浓妆艳抹的新娘,不胜洞房花烛的娇羞,频频就在突然之间,又是一丝不那个挂的。”

“为什么主观世界不能重塑色彩?发克,分明就是,思绪hao色。设计我?重塑我?你那见鬼的思绪是在操纵我单纯而无辜的印象。操纵就操纵呗,存在不存在,出现不出现,设计不设计,重塑不重塑,结果又如何呢,何必计较概率,何苦折腾频率!”

“我这该死的思绪只敢远观,岂敢色彩斑斓?无论如何,一切都是有意和无意的。”

“滚!同时,顺其自然吧。”

“阿敏,自从认识我,难道你的思绪从来都不会操纵我美好的印象?假如我八面玲珑的印象在你的思绪之中也突然变得一丝不------”

“什么?什么!挂你的头!滚!最好把你的印象扔进垃圾筒,了无牵挂,无牵无挂。”

“扔掉,那太可惜了,简直就是顾此失彼!阿敏,我和我的印象很想与你,人工呼吸。”

“不要!放开我,放开我!”

“爱丽丝,人工呼吸,自由呼吸。”

“放开我!不要!你有病!坏蛋!口臭……”

这有病的人在有病的时候热切地亲了吻了,真是有病,有真病。

此时无病胜有病,此时有病胜无病。

瓜哥开门而入,打断了我的吻和我的病。

瓜哥为了避免尴尬,闭上眼睛说:“我什么都没看见!二硫碘化钾,KISS,KISS。”

我倒吸一口二硫碘化钾,说:“瓜哥,大惊小怪,你有病!二硫碘化钾KISS是很常见的化学式,当然可以幽幽雅雅列入化学方程式,见怪不怪,方程有解,就解方程。”

瓜哥怪笑道:“你俩的化学,学得不错。”

我嘲笑道:“瓜哥,你的二硫碘化钾是不是有毒,是不是不纯,或是找不到地方去反应?你的化学怎么有地方学,没地方化?”

阿敏瞅我,掐我,骂道:“你的二硫碘化钾也不怎么样,我一直恶心想吐------”

瓜哥一听阿敏主持公道,随即喜笑颜开,再剧烈反应地大笑不止。

阿敏急忙叫停,臭骂道:“别笑了,几乎都是一些臭男人,险些臭味相投。”

“臭男人?”我嘲笑,“瓜哥,臭男人。臭臭,咱哥俩是相似的人模人样,臭味相投。”

瓜哥乐极生悲了,悲鸣:“唉------,别提了,差点就全等了。”

“唉,咱哥俩同病相怜。”

瓜哥转向阿敏,温柔道:“阿敏,别跟他瞎扯了!来来来,过来,教我做作业,好吗?”

我舍不得阿敏离开我,却又不得不放手,无可奈何,对瓜哥严肃道:“禁止做化学。”

瓜哥瞎扯,睁着眼睛说瞎话:“太巧了,正要做化学!阿敏,快来,教我做这道题,共价化合物的,还有这道,复分解反应的。”

……

这厮,难道要把我与阿敏分解开,让阿敏与他自己共价化合?弄假成真?

还好,弄巧成拙,阿敏口沫横飞讲完之后,像是“离子团”似的匆匆飘走。

阿敏走后,瓜哥调整他的闹钟,准备睡觉,睡一个由时钟控制的觉。旁观者清,我完全不受控制地说:“瓜哥,不要老是弄那个该死的闹钟,反而是它弄你!”

他瞪眼睛暴跳过来,指点我的鼻子,又指向闹钟,大吼起来:“你不给它面子就是不给我面子!你看不起它就是看不起我!”,说完,又跳了回去。

我辩解说:“瓜哥,不是我不给它面子,而是它不给我面子,心理时间为什么总是被客观时间活活戏弄。”

瓜哥茫然说:“其实,很有同感。”

瓜哥卧倒床上,四肢伸展,四脚朝天,放松呼吸,呼吸不畅,吹口哨,呵呵憨笑,瓜哥问道:“亲与吻,是什么感觉,感觉如何?”

我凭感觉说:“瓜公,贤弟,有些感觉只要崇拜就会精彩,许多感觉只有感觉才能感觉,甚佳甚佳,善哉善哉。具体感觉具体分析!”

瓜哥凭良心说:“具体感觉具体享受!主观与客观相统一,你们差点统一,险些消融。要是我今晚不回来,嘿嘿,嘿嘿嘿嘿,你一定会对人家亵渎到底。那会是一场生化危机,惊心动魄,感觉危机。”

我惊天地泣鬼神说:“God作证,我只亲与吻而不敢亵渎,感觉不可磨灭,感觉不存在危机!美女与野兽也可以作证,我的心理是多么健康多么苍翠,我的心灵是多么幼稚多么纯真,荒野一样。”

瓜哥惊世骇俗说:“鬼使神差,你和你的欲望是多么顽强多么坚韧,多么勤奋多么勇敢,洪水猛兽一般。”

我坚韧不拔说:“我把欲望扼杀在萌芽状态。”

瓜哥散发天性说:“困兽犹斗?拉倒吧!多么文明的外表都包裹不住恶劣的欲望,揪心的天性。有的人,白天像教授,晚上是野兽。”

我揪心说:“以纳福,够了!你千万不要诽谤我和我的蠢蠢欲望,蠢蠢欲动的欲望,它们一直都在沉默和沉睡,我的思维一向都是单纯的,我的行为一直都是单调的。”

瓜哥撂下一句“沉睡是神经衰弱的良好表现,野兽也有沉睡的时候”就翻身沉默,深呼吸,片刻之后,不省人事地沉睡去。

  微笑的蛋说:

    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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