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唐空海的提醒,血神教的高手们各个如遭当头棒喝,争先恐后的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,想要抢先进入屋内,擒下唐雨,夺得这头功。
唐雨花容失色,但历经这许多事,总算也磨练了些许心性,并没有放弃。
她面上已露出一丝决绝。
便是今日死在这里,也绝不能让唐空海捉住,白白成为他手中的棋子。
“狗贼尔敢!”
一声怒吼,震慑苍穹。原是段正淳终于赶了回来。
唐雨此时才终于松了一口气,一直以来紧张的神经终于得以舒缓。
唐空海阴冷的笑了笑,道: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大理段氏的公子。怎么,何时我中原武林的事情,轮得到你外人插手了?”
段正淳冷笑道:“唐大长老,你也不用拐弯抹角的给自己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。今日既然被你发现,又在你的地方,自是随你一张嘴去说便是了。不过,你绝无可能带走雨儿的。在下奉劝你一句,年纪大了,心还是收小一点为好。”
唐空海道:“好一张伶牙利嘴,不过任你巧舌如簧,也在劫难逃。来人,给我将唐雨拿下!凡阻挠者,格杀勿论。”
血神教高手应了一声,齐齐冲向段正淳。
段正淳笑了笑,道:“我到要瞧上一瞧,今日我是怎么个在劫难逃的法!”
“听闻段家家传绝学一阳指号称天下指法第一,今日我雷某可要好好讨教讨教。”血神教众人中,一粗狂大汉拦住其他人,上前叫阵。
此人姓雷,名哭,内功虽未臻化境,但一手平雷指法在江湖上却享有盛名,素有一指既出,天雷亦哭的威名。
雷哭性情极为高傲,常以天下第一指自居,但多年来段氏一族代代相传的一阳指却力压他一头,令雷哭心里极为愤怒。
今日却正好碰上了段正淳,他要为自己证明,谁才是这天下第一的指法。
段正淳却哭笑不得,无奈的道:“讨教还是算了。”
雷哭大怒,道:“你是什么意思?莫不是看不起雷某?”
段正淳仍是苦笑。雷哭的名头他倒是有所听闻,他的平雷指法的确有其独到之处。而且雷哭为人并非**恶之人,只是当初意气之争杀了一个为非作歹的高官之子,被朝廷布告通缉,无奈之下才投身血神教门下。
段正淳当然愿意和雷哭一较高下,但。
“实在抱歉,可惜一阳指向来是一脉相传,历来只有一人可学,除非此人将要逝去,否则不可传授后人。而家父如今正值壮年,所以我并未习得这一阳指法。”
这本事事实,可惜雷哭性情暴烈,说得直白一点便是头脑简单,他只道是段正淳瞧不起自己,不愿意与自己比试,一时间心中升起了一阵滔**火。
“既然段公子看不起某家的功夫,某家便露上一手,好给段公子开开眼!”说罢雷哭脚在地上一跺,发出炸雷般的响声,人已区惊雷般来到段正淳的面前。
而他原先站立的地方,竟被他跺出一个大洞来。
段正淳无奈一笑,只好运起凌波微步,身子瞬间侧移,躲开雷哭这一拳。
段正淳心中苦笑,谁说这雷哭内力不高的?看来这些年,雷哭已经弥补了他的不足之处。以他现在的功力来说,已足以开宗立派,立足于宗师之位。
雷哭一拳未能建功,得势不饶人一般,又是一拳直奔段正淳面颊。
他此时所用已全是些拳脚功夫,似是要和段正淳争上一口气一般。
但段正淳可不一样。他所学武功除了凌波微步外,可都是指法。对于拳脚刀剑只能说勉强了解,并不精通。几招下来,此时已在雷哭的拳下相形见拙,无非是勉力支撑,过不了几招便要败下阵来。
段正淳也知雷哭此意是要逼他使出一阳指来。同为指法大家,寻常武功对雷哭可毫无作为,可段正淳心知,他是真的还未能学习一阳指。
段正淳有苦说不出,雷哭却是越打越来气。这小鬼都已经要败阵了,竟还藏着掖着?
“看某家让你尝尝苦头!”
雷哭一声爆喝,一拳打向段正淳胸口。段正淳刚刚闪躲开,却发现他闪躲的位置,迎面撞上了雷哭的一脚。
段正淳大惊,来不及反应,便被一脚踹飞。
雷哭大笑道:“看来大理段家的武功也不过如此。”说罢飞身而上,竟要在段正淳仍在半空中时,再补上一击。
但凌波微步却着实精妙。虽然身在半空毫无着力点,却变化了一个身位,躲过了这一击。
落地,段正淳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的确会一种指法。那是不逊色于一阳指的,六脉神剑。但他不过是初学此法,只能算作略懂,虽然曾在大理同韩浩切磋,但切磋归切磋,如今已是生死之战,就算勉强用出,作用也不会太大。
只能说,雷哭的出现,实在是一个意外。谁又能想到,一个在血神教连堂主也没混到的人,竟有这般厉害的功夫?
“等等?雷哭不是堂主?这证明了什么?看来可以在这个方向上着手。”
段正淳眼珠子一转,相出了一个扭转战局的主意。
“雷前辈武功大进,却未免也太小瞧天下英雄了吧?”段正淳道。
雷哭哈哈大笑:“难道雷某说错了不成?”
段正淳道:“既然如此,我便让你瞧瞧段家的功夫,也好让你知道知道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这个道理!”